北京宝瑞盈2013年春拍惊现元代高僧书法

2013年06月0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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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隐 元人书法

近来,市场上出现了几件元代书法作品,由於年代较远,保存不易,特别是在民间收藏更加为难,但有些从海外回流的书札、小品等给市场增色不少,并且引发了广大收藏家与爱好者的极大兴趣。继杨维桢的《元夕与妇饮》诗札与赵孟頫的《定武兰亭帖跋》……之後,在2013年春季拍卖会上,宝瑞盈拍卖公司又从美籍华人、著名的收藏家王季迁的藏品中,徵得两件元代高僧的“诗札”:一个是本觉寺的住持本诚觉隐的《“一童”诗札》,一个是灵隐寺的方丈用贞辅良的《“晦堂禅师”书札》,实为难得与可贵,料将会使鉴藏家群雄逐鹿、爱好者饱饫眼福。

由忽必烈建立的大元帝国,改变了三百多年的分裂状态,实现了我国历史上的一次新的大统一。这时的版图也是历史上最大的,超过了汉唐盛世。我们今天的疆域,就是在元代的时候定下的基本轮廓。元代的统治者是以武功取得天下,而文治之事则在世祖之後,才重儒学、遵汉法。在中央设中书省统领全国行政,枢密院管理军事,御史台负责监察。又设宣政院掌宗教,通政院掌驿站。此外还有翰林院、集贤院、太常礼仪院等机构。虽然这时还颁行了“国字”——巴思巴文,但汉字是绝对不能废除的,相反,以皇帝为首的蒙古贵族,这时也都“日习倣书,藏之东观,以示子孙”。《辍耕录》称:文宗天历之初,建立奎章阁,专掌秘玩古物,并设书吏一名,专门鉴别字画,每当皇帝去那里欣赏法书与名画之时,诸如学士虞集,博士柯九思等大员,也都陪同一起去,“以讨论法书名画为事。”这就是张伯雨在一首诗里说的“侍书爱题博士画,日日退朝书满床”的情形。

“上有所好下必甚焉”,因此,涌现出了一大批书画名家。元朝国祚不长,在政治、经济上也谈不到有什么建树,但在文化艺术,特别是书画方面,成就却是非常大,影响也是非常深远的。更因为皇帝们多信佛教,一些高僧、禅师、住持、方丈们的特殊地位,他们有条件去习书作画,诗僧、画僧代有名家。我们这里介绍的觉隐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
觉隐,初名文诚,更名本诚,字道元,一作道玄,後名道元,字觉隐。自号凝始子、辅成山人、大同山翁等。嘉兴(一说四川)人,寓吴下。住兴圣禅寺,嗣法虚谷陵禅师。又主本觉寺,居无常处。生卒年不详,明洪武初尚在人世。能诗,与天隐(圆至)、笑隐(大欣),名声相埒,时呼为“诗禅三隐”。有《凝始子集》、《梦观集》行世。 觉隐品局高洁,诙谐戏谑,擅书画,据说他所画的画都托称“蜀畤坾翁笔”,自己的名号仅作为题字署之。如,他在一幅画中,曾这样题写识语:“坾仙必觉隐题而後着笔,题就则坾仙亦至矣。乃有一奇特:觉隐吃饭,坾仙不举箸,只静坐,觉隐放箸,坾仙已饱;有时坾仙饭,觉隐亦饱。”人们都不理解是什么意思,明人李日华解道:盖禅宗所云‘有一人终日吃饭,未曾咬着一粒米’之谓也。”觉隐的山水学巨然,翎毛竹石俱有洒脱之韵,“是有得於道,而簸弄精光於笔墨间者”。仅从藏於浙江博物馆的《夏木垂阴图》来看,他是以董巨之笔法,写元人之山川,极富时代气息,绘夏天树木之阴翳繁茂,而丝毫不觉蔽塞拥堵,用笔松秀有致,墨色层次分明。林麓间屋舍俨然,中有高士对坐谈道。窗外小溪潺潺,渔船游荡。果真一隅清凉世界,无愧佛子心境,胸次迥然异於众俗。尝自云:“吾以喜气写兰,以怒气写竹”,极为後人称道,释者谓:兰,“叶势飘举,花蕊吐舒,得喜之神;竹枝纵横,如矛刃错出,有饰怒之象。”觉隐画名很大,但其传世画作却不多。书法,更是寥若星凤,此开诗札册页,就显得异常珍贵了。